马上注册,知更多事,识更多人,玩转大深圳!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
x
G、学校先后曾有二位体操运动员出身的老师东北丹东人吕喜文(上尉)、广东遂溪人许明发(还有一位省青年篮球队下来的女的罗老师),教过我们班的体育课。因此,高小及初中,我班有几位同学就坚持练习了数年的体操运动。单双杠、翻筋斗等等。等到我当兵的时候一看,部队要求连队指战员们学习锻练的几个单、双杠等军体动作,我在中小学时期就全都学会做了。 当时,学校对艰苦朴素及劳动观念方面的教育抓得很紧,处处强调反对学生搞特殊化,因为有部份学生的家长是将校军官及地方党政大员。所以,同学们一般均很注意影响,家长们虽然想溺爱,也不便随心很过份。父母亲使用轿车之类来学校接送小孩的现象,在我们学校真是不多。学生们平常大多数与地方学生一样,经常都是赤着双脚板,不穿鞋地在屋里屋外走来走去。我有好多次冬天的晚上,曾经因为怕用冷水洗脚,临时穿上祙子就钻进了被窝,呼呼大睡去梦周公啦。 曾经有一个学期,学校招收了十几位近郊农村子弟就读。意图也是试验干部子弟与贫下中农子弟,如何缩小极大的差别。虽然干部子弟的父母亲,绝大部份在革命取得全国性胜利之前,也是贫苦农民或平民百姓,但是,革命成功后,干部的待遇薪酬与普通群众就有很大的区别了。 农村来的孩子,每天穿着簇新的木屐,走到课堂去上课。下课后又分别生起木柴小炉子煮饭煮菜。好象他们也去吃过几天学校学生食堂,但是,伙食费真是不能够妥善解决!谁也没办法长期补助伙食费。也没多久这个农村子弟班就取消了。虽然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政治与经济条件相对好些的人家子弟(公社与大队干部),但是,差别还是没办法短期内真正拉平,实践来看,那将是一个略为长时期的征途吧。 学校组织忆苦思甜教育,吃过忆苦饭,还请姚德纯同学的父亲和林延平同学的母亲来校作过忆苦教育。姚德纯同学的父亲姚志学(江西籍),是跟随毛主席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的炊事员,革命胜利后不居功骄傲,没留恋北京大城市生活,随部队南下广东继续革命,任职湛江市委招待所所长。林延平的父亲林思和是55军后勤部大校部长,四川籍老红军,母亲是内蒙赤峰人。赤峰解放后曾经为寻找家中失散老人,父母亲骑马寻找了良久、良久…… H、学校配有一个警卫班,哨兵24小时不停地站岗放哨。有一台现役马车,驭手是广西籍高炮兵小赖叔叔,学校用于买菜和出公差勤务,我们最高兴的就是,倘若外出回学校时,在上坡的路上一遇到,赶紧喊叫起来——赖叔叔,等等我!连滚带爬地争着坐上马车走一段。有时候赖叔叔反而狡黠地故意大声“驾”地吆喝了一声,驱赶驭马跑得更快,让跑得慢的同学连连叫苦不迭……只能望马车兴叹了。学校饲养了许多生猪,每周都能杀一头猪改善学生的伙食。记忆中饲养员大李叔叔,彪壮得很呀,经常是同学们围满了猪圈,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一个人就能利利索索地杀好了一头猪。学校院子边上还有个“马圈”,饲养了一些奶牛,据说是农垦部部长王震上将,当年专门从国外进口的黑白花荷兰奶牛,分给我们学校一批饲养,挤奶供学生们在早餐食用。一头重达1000多公斤的大公种牛,还参加了建国十周年湛江专区农业博览会展出。 海关楼学校因所处位置地势较高,也曾有较长的一个时期,因市内自来水供水水压过低,水量供应不足,造成每天晚饭后,个个同学都不得不,人人端着一个洗脸盆,满学校到处找水池,看看哪里还有水可用来洗漱。非常着急了很久很久呀。记忆深刻。 学校每学期都组织小学生们下乡参加农村助民劳动(去过湛江郊区麻章、调孰等村子)。平时组织学生打扫校内及课室卫生。我还得到过班里艰苦朴素劳动能手奖励,一块小手帕。高年级的时候,班里还种了几块小菜地,萝卜,白菜、茄子、西红柿都长得很漂亮。还学习过米丘林搞过不同植物的嫁接呢。我使用的小铁水桶,边角磨损得很破了,但没漏水,就一直在用,有一次还被放到学校艰苦朴素展览会上展出过。 学生们最调皮的事就是同学之间,相互起外号叫外号了。多数男同学都有一个或几个“雅号”。名称五花八门包罗万象。以致事过境迁,一些同学的外号还仍没忘怀呢。还有莫少琪同学,父亲是湛江专区专员,专门从家里抱来了一只约十斤重的良种安哥拉大白免子,浑身毛绒绒的非常可爱,但是,没几天就被大家伙不明原因地玩死了;魏青峰同学父亲是遂溪空军场站站长,也抱来了一只四眼狗崽到学校,没玩几天,学校就让其抱回家去了。 我们班里有几位能歌善舞的女同学,小学时候跳的新疆舞蹈“伊犁河水翻波浪,灌溉着乡村和农庄。什么牙克西呀,什么牙克西呀,我们的新疆牙克西”,那优美的新疆歌舞旋律,时至今日仍萦怀在我的脑际,不能忘记。她们是廖小陵、廖凯陵、陆少戈、徐野利、程松和男同学季保全、孙建生、吴光辉、刘振甫。我及一些同学在休息日,就喜欢没事在学校宿舍里随意唱歌,有时候甚至唱到很晚时间,当时的很多民谣军歌都会唱,从不觉得嗓子干渴。 I、小学四年级,父母亲花钱为我买了平生的第一件学习文具——上海“元昌”钉书机。我全部的读书生涯都一直在使用。当时可能也是全班的“唯一”,同学们随便可用。买了平生第一本书——中队的鼓手。我是冲着书的封面,有位少先队员在很精神地打着队鼓而买。打开书一看,那是一本诗歌集!因为我在学校少先大队活动中,也是一位鼓手,大鼓与小鼓都能很熟练地击打。我还买了一个口琴,学会了用口琴吹奏乐曲。很可惜,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搬砖劳动中,因为干活太卖力了,竟然将放在小短裤兜里的口琴,什么时候从裤兜里滑落丢失掉了,都不知道!嗨!找不到了。我因此也懊恼了许久时间。 小学高年级的时候,班里的一位来自河南镇平县的姜克会同学,教习普及了我班十几位同学,学会了用竹笛子吹奏歌曲。嘿。吹到后来我参军后,先被吸收加入了所在连队战士业余演唱组,而后逐级被选调到团、师文艺宣传队。曾经通讯联系过多年,转回故乡镇平中学读书的“姜老师”,后来却也不幸地失联了。 失联的还有曾经书信联系过多年的乌鲁木齐兵营的王君(河北昌黎籍)、上海虹江码头的轮机兵魏寿江(四川籍)、黑龙江鸡西小恒山煤矿的钟学连…… 海关楼(55军)学校夏建藩(上尉)副校长也曾经在援越抗美工程兵第四支队建筑第301团(18大队)任宣传股长,1969年在内蒙赤峰转业。俺所在部队整编为沈阳军区守备第四师后,俺到该团宣传股工作时才知道。 我小学的读书成绩,在班里只能算是中等。喜欢读些课外书,当时语言类的小说也囫囵吞枣般地看了一些。因此,对写作文较为喜欢。记得曾经写过一篇乘舟回家的记叙文,被语文课汤伐老师高兴地评为优秀,二个错别字扣了分,得了99分或者98分。并且还让我在班里当堂诵朗了一遍。 我们班数年来都选了一个品学优异的女班长廖小玲同学(湖南零陵籍)。她同时也是学校少先队的大队长。文化大革命结束后,考上了华南师大学。最后还以优秀的英语成绩,成功地考取了联合国在中国选取的译员,在瑞士日内瓦工作,读书获得了博士学位。只是香殒不测之车祸罹难过早地辞世,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伤心悲痛。 略为算计了一番,我班同学们数年出来进入,因为多数为军队干部子女,受父母亲工作变动的影响很大,前前后后能计算得起来的同学,竟然有六十余人。而今都年近七旬了,还能有通讯联系的仅二十余人了。已知不幸辞世的还有班团支部书记陈彥青(四川)、徐野利(四川)、河南信阳的詹小起、詹海萍、詹小明(道明)三兄妹。 我读书的小学。那不可复返,已逐渐流逝掉了甜美的少童回忆。 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