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清明。三年前的清明,从盲人按摩店回家后,我和女儿交流,才知道她也被生扯下了一把头发。当了母亲的人,必然能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用恶向胆边生来形容不为过。
我拖着伤体到龙岗区信访局(万科广场北侧对面)信访:一诉新生派出所民警,二诉龙岗街道执法队。还记得2022年春节前,我曾经到派出报警并且取得报警回执吗?没错,当时接警的民警。但是他并没有任何行动也没有给报警人任何反馈。以至于3月底恶性事件发生后,我在想:我真的报过警吗?直到从抽屉里翻出那张报警回执,我才确认报过警,而且接警的人居然是同一个警察。
我想不通。从龙岗区信访局出来的第二天,我带着女儿一起到新生派出所,找他理论。他看到我袖子褪去后右臂露出的大片青淤,听我讲述前后经过后,他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当时我眼泪就滑了下来。这时的痛苦已然不只是委屈,是保护不了女儿的自责和痛苦。
小人啊小人,让我看看你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他说:张**很狡猾,你还是搬家吧。他工作漫不经心对我们客观上造成极大伤害,但他毕竟不是有意为之。我最终撤了这一诉。
乌鸦的世界,天鹅存在就是罪。身为三楼第一个入场装修的业主,放着两边唾手可得的公摊面积,我未对户型结构做半毫改变,不占一分,自然成了承翰陶源物业管理处的眼中钉、肉中刺。哪怕2021年疫情期间,我跑上跑下、义工协助负责整一个单元居住人口的征询记录……2022年清明以后,我家门口装好了摄像头。张**和她公公生龙活虎地跑到我家门口示威,反复闹场。承翰物业如缩头乌龟,或许也乐见其成。打110来了新生派出所的辖区民警,在我看来业务能力堪忧。
在业主群揭露其丑恶嘴脸时,张**在业主群对物业喊:不要占用公共资源,把我们踢出业主群吧。物业乖乖照做,在未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直接把我踢出业主群。我哭笑不得你想退群你就退,非心虚地拉着我干嘛?踢我出群就没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丑恶嘴脸)了吗?
面对如此沆瀣一气的承翰物业,我还要交所谓的物业费去豢养这欺压、扰乱我生活的罪魁祸首?
最可笑的是违建业主家的老人一直散播称我妒忌其违建占了大便宜[破涕为笑]第一次听此言论,我奇怪异常,楞了半天,心想:我为什么要妒忌你呢?当2021年12月龙岗街道执法队走拆违过场那次,张**满脸堆笑地进我家门,我曾经挺诚恳地告诉她:我没必要妒忌你家,因为我们最多的时候四口人住三房,平常也就两三人住三房,非要说我妒忌,我也最多去妒忌住别墅或者楼王,怎么可能去妒忌违建呢?她当时低头没吭气。想来心有所恨,但我说的不就是事实?太小看别人的眼界了吧[撇嘴]
靠自己吃饭,不怕被看家狗踢出业主群。如果怕,2003年我就不会毅然决然辞去新闻采编职位离开体制。安居才能乐业。孩子没成年,书还是得继续读的。我们打包好行囊,搬到地铁口附近租住。
午夜梦回,我时常想起当初龙岗街道执法队走拆违过场时,张**满脸堆笑地进我家门,离开前把手机忘在我家客厅,还让我替她保存了一个星期的手机,说怕儿子拿到她手机玩得不写作业……想起2015年刚入住不久的时候,张**抱着水淋淋的床单冲进我家借用洗衣机甩干的情景……无限感慨,人是何其贱啊!
龙岗区住建局也去过,可笑的是在投诉的信访本上记录以后,既没有回执也没有任何回电,依然是一个假模假式的过场。法律是条文是拿给人看的,执法是行动、不用给人看,二者并不等同。信访,一次便知,三次可以休矣。所以,再次打通12345热线,我不再对拆违有任何要求,唯请龙岗区住建局相关负责人现场指导,尽快给个书面文并盖好公章,同意我效仿左右邻居、破门而出,融入这腌臜龙岗的花园小区
如今,承翰陶源物业管理处外包成瘾。外包保洁月入两千没社保,不得不靠收捡纸皮废品补贴收入(堆得步梯口到处),小区电梯广告和楼栋广告遍布各处。这抢钱势头。
而违建伤人的业主占用着百平以上的面积,却只交着两房七十来平的物业费,这对那些守法守规的业主来说,情何以堪?承翰小区至今没有业主委员会。常言道:浑水才好摸鱼。为占三瓜两枣便宜的业主违建以后,承翰物业才能精准分化和拿捏住业主,被拿捏的业主怎么可能硬得起腰杆?自然也就成了所谓的帮凶。
从2015年开始,我一分不少地给承翰物业交了七年管理费。结果两次因为违建交恶、我家承重墙受损,家人因此受欺,无人道歉。这种职业水准的物业,这种管理水平的物业,为什么还要交费养他们呢?说句难听的,养一只狗也知道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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