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向北(二)草原深处:东乌珠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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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乌珠穆沁草原：
  我们此行为什么选择东乌珠穆沁？看一下我出发前整理过的资料就能理解了。还有，就是希望这些资料能作为旅友们选择夏季出游地的参考。
  乌珠穆沁草原，是世界四大草原之一——内蒙古锡林郭勒草原的典型区域。草原风貌保存完整，是唯一汇集内蒙古九大类型草原的地区，也是中国北方草原最华丽、最壮美的地段，素有“天堂草原”之美称。每当夏季，这里绿草如海，畜群如云，毡包如扣，河曲流银。乌珠穆沁草原是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文化习俗保存最完整的地区，又是北方游牧民族的主要繁盛福地，素以“摔跤健将摇篮、蒙古长调之乡、民族服饰之都、游牧文化之源”而著称，传统的蒙古搏克、悠扬的乌珠穆沁长调、斑斓的乌珠穆沁服饰、古老的游牧文明，展示了源远流长的乌珠穆沁文化。
  据史书记载，乌珠穆沁草原自古以来就是游牧民的家园。东胡、鲜卑、乌桓、契丹、突厥等游牧民族，都曾在此居住。突厥人在这里居住了很长时间，突厥骑兵所乘的战马相当有名。“突厥马，技艺绝伦，筋骨合度，其能致远。”所谓突厥马，就是乌珠穆沁马。马吃高草，只有水草丰美的草场，才能培养出好马。乌珠穆沁草原，最适于牧马。
  对于游牧民族来说，只有肥美的草场，才能做到兵强马壮。金代时，鞑靼人（又称阻卜，即蒙古）曾在乌珠穆沁草原上放牧。为了削弱鞑靼人的势力，金朝曾先后在乌珠穆沁草原上挖掘了两道边壕，防止鞑靼人进入乌珠穆沁草原。其中有一道边壕从霍林郭勒市进入东乌珠穆沁旗南部乌拉盖苏木，另一道边壕在东乌珠穆沁旗北部，其遗迹至今仍可以见到，隐没于蒿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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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吉思汗在统一蒙古诸部的战争中，曾多次在乌珠穆沁草原上养精蓄锐，从这里出发去讨伐敌人。1203年，王罕率领多部来此攻打成吉思汗，成吉思汗迎战于合兰真沙陀之地，也是在乌珠穆沁草原上。成吉思汗在乌珠穆沁草原上养精蓄锐，是因为这里水草肥美，可以兵强马壮。
  乌株穆沁草原，是以蒙古人乌珠穆沁部得名。在蒙语中，“乌珠穆沁”是指野葡萄而言，乌珠穆沁部是以野葡萄山而取名。明代时，漠北的蒙古部族间发生纷争，乌珠穆沁山下的蒙古人被迫南迁漠南。他们看中了大兴安岭以西、宝格达山以南的草场，即在此驻牧下来，于是将乌珠穆沁的名字也带到了这里，这就是现代乌珠穆沁草原名称的由来。乌珠穆沁部来此以后，牲畜和人口增殖很快，因此，在1637年分为左、右二部。
  自清代以来，乌珠穆沁草原一直是纯牧区，以放牧为主，外来人口很少。直到20世纪50年代以后，才稍有开荒。由于没有外地居民进入，人口增加的速度比较慢。据1989年的统计资料，东乌珠穆沁旗和西乌珠穆沁旗土地面积为69000平方公里，其人口为115000人，平均每平方千米为1.67人，人口密度很低，属于地广人稀的地方。这是乌珠穆沁草原很少遭到破坏，能够保持天然草甸草原初始状态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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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东乌珠穆沁旗：
  锡林浩特客运站等车的乘客很少，本来不大的候车厅显得很宽敞。在每班车将到发车时间时，会忽然拥出一些乘客来，似乎客车和乘客都很遵守时间。
  有人说“乌珠穆沁无风景”，是指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哪里是风景、哪里又不是风景，换句话说，乌珠穆沁草原处处都是风景。乌珠穆沁分为西乌珠穆沁旗（简称西乌旗）和东乌珠穆沁旗（简称东乌旗），我们走的是东乌珠穆沁旗。
  东乌旗全旗总面积4.7万平方公里（比整个瑞士国土面积还要大），其中草原牧场约4万平方公里，边境线527.6公里，全旗人口5.7万人（蒙古族3.9万人），全旗辖13个苏木（乡），两个镇，一个林场，境内还驻有锡盟乌拉盖开发区，旗政府所在地是乌里雅斯太镇。
  汽车离开锡林浩特，驶向草原深处。一条笔直的公路在茫茫草原上绵延伸展着，随着低矮山坡的起伏，一直伸向前方，伸向遥远而陌生的地方。走进草原，你能欣赏到天地合一的壮丽景色；汽车在飞快地行驶着，向前方极目望去，总是绵延不断的草原，总也没有尽头；直视地平线，紧挨着的是蓝天，天地合一，天衣无缝。
  在草原深处，你会真正地感受到什么是天，什么是地，什么是天地。举头望望天，晴空万里，看不透的蓝；白云飘渺，引起无际遐想。低头看看地，阳光照耀下的草原，让人沉醉的金黄；公路两边，成百上千的羊群、牛群，悠闲地低头吃草；牧人手持长鞭，骑着骏马往来奔驰。一路走来，入目的便是浩瀚的蓝天，一马平川的草原，绵延的远山，遍地的牛羊，我无法想出用什么词语来赞美这绚丽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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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行三个多小时，来到了东乌珠穆沁旗政府所在地——乌里雅斯太。乌里雅斯太镇（原喇嘛库伦庙），蒙古语意思是“生长杨树的地方”，实际上这里的杨树并不多，可是你要知道，在茫茫大草原上，看到一棵杨树也是不容易的，以至于这里因为有几棵杨树而起名为“生长杨树的地方”。
  与其他草原城镇一样，乌里雅斯太镇外也有一个大门框；公路两边各有一根立柱、以横梁相连，横梁上写着：欢迎来到乌里雅斯太。东乌旗全旗人口也只有5.7万，可知这里是个不大的镇子，只有纵横几条街道，主要的一条街道比较整齐清洁。汽车站附近有许多大小餐馆，对面有不少私营小旅馆。想好好洗个澡，我们来到东乌旗最好的旅馆——乌里雅斯太宾馆，可是已经客满，只好在一家小旅馆住下。
  漫步乌里雅斯太街头，到处散发着牛羊肉的香味，有许多人悠闲地散步，也有一些人围坐打牌。知道乌里雅斯太北面有座敖包山，我们在街上闲逛了好久，然后寻路向北走去。城北一条大路的两边正在建设面积很大的两层楼房，看似小商品市场。快到敖包山的时候，迎面飞来一大群草原小飞虫，让我们好躲了一会儿。
  上山的路正在修整，半山腰修建了一个小广场。山顶上有十几个敖包，不如锡林浩特的敖包华丽，但更朴实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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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小朋友在敖包上爬上爬下地玩耍，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带着干粮坐在山头观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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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顶向南，可以俯瞰乌里雅斯太全貌，楼房不多，大片砖瓦结构的平房，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乌里雅斯太，天高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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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面的山脚下，有一座喇嘛庙，应该不是古建筑，而是后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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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眺望，可以看到乌里雅斯太山，那座山上有至今保存完好的隋唐时期突厥石人雕塑，默默地守卫着这个草原中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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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风很大，吹在身上透骨的凉，我们在坚持着，为了看草原落日。临近傍晚，落日的余辉洒满大地，草原的黄色逐渐加深，最后近乎成了红色。残阳如血，大地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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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呆立山头，直至日落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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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了解的资料，如果在夏天到东乌珠穆沁，东西南北都是风景，但是有两条线路是应该优先选择的：以乌里雅斯太为起点，一条是东北方向的满都宝力格牧场，那是个美丽的夏季牧场；一条是东南方向的乌拉盖开发区（巴音胡硕镇），可以看到生态保持最好的的草原风景。听满都宝力格的司机讲，这一路的的草已经割完了，于是决定只走其中另一条线路：乌拉盖开发区。我们准备由霍林郭勒中转，而到霍林郭勒的车正好经过乌拉盖开发区。
  汽车开动不久，售票员就让乘客买“草原防火证”，两元钱一张，正反两面分别印着汉语和蒙古语，内容是草原防火的有关规定。沿途风光与来乌里雅斯太的路上看到的相似。隔好长一段路才能看到牧民的住房，基本上都是裸露着红砖的平房，没有看到传统的蒙古包。即使是之前在来的路上偶尔看到的蒙古包，也是为旅游服务的。因为，1984年政府平分了草场，规定不许轮牧（游牧），只能定牧（定居放牧），千百年来的传统游牧方式宣告消亡，牧民也就住上了现在看到的砖瓦房。
  在到达乌拉盖开发区之前，经过一个“小乌拉盖”，虽然这也是个苏木（乡），可是只有几十户人家，在地广人稀的乌珠穆沁草原，这是很正常的。乌拉盖开发区，前身叫“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至今当地人还是叫它“六师”，这是个典型的草原小镇，在乌珠穆沁大草原上，属于非常繁华的镇子。我们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随车直接前往霍林郭勒。
  从乌里雅斯太到霍林郭勒，汽车开了四个多小时。到达霍林郭勒市区之前，经过珠斯花区，这里仍然是蒙古语的天地，上车的乘客中有好多人讲着我们一句也听不懂的蒙古语，让人感到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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