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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情偶记] 儿时叙事之一《放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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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3 20:02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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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我是在外婆家长大的,自从外婆家回到自己新家后,暑假的时候我便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早上放牛。我记得我们家的牛是与乡邻几家人合伙饲养和使用的,其他乡为了邻照顾我父母都是半工半农,于是选择暑假和寒假由我们家负责饲养牛的工作。
       我们家的水牛最早是头公牛,体型很大,而且还有点脾气。牛屋在小路边的土房子里,那个地方很脏,并排有三个牛屋,我们家的牛属于中间。最开始的时候,是父亲帮我把牛绳拴好,我只要牵着牛出来,沿着乡间的小路让牛一路吃草,看管着牛不要吃别人的庄稼就行,一般早上2个小时的放牛时间,早上将牛回到牛屋后,我还要准备牛石槽里的水装满,再放几把干稻草扔到牛屋里,上午伺候牛的工作就算结束了。但是晚上天黑前我还要给牛的石槽里加满水,放好牛过夜的食粮干稻草。有时候傍晚的时候,还要把牛牵出来吃草,看似简单,其实非常麻烦。
      我少年时期的暑假和寒假清晨,基本上是和牛渡过的。那个时候特别喜欢睡懒觉,但是每天早上我总是睡不醒还被父母催着去放牛,有时候心里极不情愿,但是生在农村的娃实在是没有办法。夏天早上放牛,最怕太阳出来的时候,不但被阳光晒的难受,关键是小时候额头上都长一颗颗小豆豆,太阳晒汗水流,小豆豆又痒又疼,难受死了。牛屋附近内外都是牛粪,那股味道非常恶心,而且苍蝇非常多,只要到了牛屋整个人都要难受。
       放牛基本上就是单调和枯燥,幸好有屋后的李爷爷经常作伴。我们经常约着一起去放牛,有时候面积大的时候,我们会放到牛绳,一起坐着聊天,李爷爷也会跟我讲讲怎么放好牛,也时常给我讲一些远古的故事或传说,他喜欢抽旱烟,也喜欢喝酒,据说每天三顿不离酒。后来父亲给我买了一个小收音机,于是每天早上我们又多了一个事情,我们一起听广播,听新闻。晚上我也会帮他的牛屋挑满水,很多的时候他也帮我栓牛,如同祖孙俩一样亲热和相互照顾。后来我参加工作后从深圳回老家我都会买东西去看望李爷爷和李奶奶,在我们家附近就他们两个老人德高望重,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敬重和爱戴,只叹息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父母也没告诉我,而我也没有最后送二老一程而甚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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